Monday, April 19, 2010
自己
开始不懂什么是自己,开始忘了坚持和意志力躲去哪里
信心,随着指针的摆动,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从不曾或缺的东西,不是到了这个地步,还不了解,原来失去是那么的让人迷惑
如果还能找回来,我答应我会珍惜,好好的珍惜,一定!
可是,前路一片迷茫,看不到的地,是何时?
也许,今天会是,可以是,一个开始。
至于前方的路口,直走还是转弯,我暂时还是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懂不懂
不一定,可是我会和妳一起把它弄懂
就算到最后,老掉牙,喝着茶或吃着饭时突然想起,我们都还没弄懂
还是不懂,没关系,至少有我陪你一起不懂
一起到闭上眼的不懂或懂,这个我承诺
Saturday, March 27, 2010
斷日記
三月十七日,一九九四 。陰天
日記。
寫日記對我來說並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相反的,它常讓我覺得很麻煩。
如果真要我每天都寫日記的話,我情愿坐在電視機前望著電視機發呆。
這樣做或許很無聊,但總比每天記下一些無關痛癢的事來的有趣多了。
有人說,每天總有些值得記下的事。
或許吧!
但很對不起,我的生活並沒有那麼多姿多彩。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理論上是一回事,但實際上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是一個相當平凡的人。
平凡是因為我也有著每天都必需重覆做著的事。
我不想無聊到連每天上几次廁所都記下來,所以我喜歡寫斷日記。
斷日記。
你可以連續寫几天,可以相隔几天才寫,也可以隔几個月才寫。
如果你喜歡,也可以隔几年才寫,只要你高興。
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個道理或是一句話,大得過你說:“因為我高興!”了。
我喜歡寫斷日記,因為可以很隨性。
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我只是喜歡自由,雖然自由和隨便有時很難分得清楚。
× × × ×
三月十七日 ,一九九六 。陰天
今天晚上將播出〈〈琴聲〉〉的大結局了。
經過了五十四分鐘后,我仍然不懂結局到底怎樣了。
不是因為拍的不好,而是因為我根本不能集中精神。
頭痛得要命。
吃了止痛藥也沒用,看來多几天有空要去看看陳醫生了,因為最近常會這樣。
真可惜,竟然沒看到結局,不知道電視台几時會重播。
真的是痛得要命。
× × × ×
三月二十六日 ,一九九六 。多云
今天去看過陳醫生了,他替我做了個全身檢查,還叫我五天后再回去拿報告。
有點奇怪,頭痛幹嘛要做全身檢查。
想偷懶几天,跟陳醫生要請假單,但是他都不肯給。
小氣。
真想告訴他,他今天的那條領帶難看死了。
算了,還是別說的好,聽說他有心臟病。
号外:在公司旁的表店前,發現一個長頭髮穿黄格子连身裙的女人站在展示窗前。
我一向喜歡長頭髮的女人。
她好像在看著什麼。。。但可惜沒時間研究,因為巴士來了。放工一条龙!
× × × ×
三月二十九日 ,一九九六 。陰天
下班后,到公司對面的咖啡座休息一下。
這裡是個好地方,因為它临近一個十字路口了,配杯咖啡,慢慢目游四周。
沒什麼特別的事,只不過又遇見她了,又是在同一間表店的展示窗前。
還是只能看見她的背影。
她到底是誰?在看些什麼東西?
不知道。
× × × ×
三月三十日 ,一九九六 。晴天
又看見她了。
不過這次是在公司那棟大廈的電梯里。
她按的是十八樓。
原來她是在會計行上班的。
電梯里人太多了,而我又站在後面,所以還是只看見她的背影。
× × × ×
四月一日 ,一九九六 。大熱天
愚人節。
今天是個好日子。
從早上到下午,我一共騙了八個人,卻只被人騙了一次。
不過,我沒上當,因為他的騙術實在太差了。
陳醫生對我說我患了第二期的腦癌,尽早治療的話,痊癒的机會还是有的。
想起他說這番話時嚴肅的表情就讓人發笑。
雖然他沒騙到我,不過還是別告訴他的好,因為聽說他有心臟病。
今天是愚人節。
很多人很喜歡在這一天開別人的玩笑。
聽說陳醫生不喜歡開玩笑。
不論是在哪一天。
聽說。
× × × ×
四月九日 ,一九九六 。雨天
剛從公司下來,外面正下著倾盆大雨。
真倒楣,我身上沒帶傘。
又看見她了。
又是在表店前面。
反正暂时沒法回家了,所以我便走到她身旁,想看看她到底一直在看什麼。
沒想到,才不過站在她背后一會兒,她卻突然轉頭對我開口問到:“先生,你想不想買支新表?”
原來她看上了一對情侶表。
不。
應該說她只看上了那只女裝表。
但是因為那對表是一起出售的,所以她買不下手。
她想要我跟她合股買下那對表。
我可是拼了命的拒絕,因為那對表的價錢绝不便宜。
如果買了它,我接下來的半個月就要靠吃金旦面過日子了。
别開玩笑了!
× × × ×
四月十日 ,一九九六 。晴天
今天戴著新手表在電梯里遇見了她。
利用了電梯到十八樓前的那段時間,我約她一起吃顿晚餐。
她答應了。
于是身無分文的我,便想起了所谓“好朋友”的種種好處。
× × × ×
四月十一日 ,一九九六 。晴天
昨晚的那頓飯後,我們又到了附近的咖啡座,叫了杯熱咖啡,聊了很久。
發現我和她,不論是在思想,喜歡的電影或音樂上都有許多的共同點。
我發現我對她越來越感興趣了。
好事。好事。
× × × ×
五月二十七日 ,一九九七 。多云
在过去整整一年多里,我和她每星期最少相约三次。
一起去看電影,泡书店,逛街或只是随便找個地方坐下聊天。
我知道我已經喜歡上她了。
我也感覺到她對我有好感。
我的感覺向來都很靈的。
決定了!
下個星期日向她表白。
連通勝我都查過了,下星期日是個黃道吉日。
萬事皆宜!
× × × ×
五月三十一日 ,一九九七 。陰天
今天不是愚人節。
可是陳醫生卻對我開了個大玩笑。
約了她中午見,所以我早上抽空到陳醫生的診所去了一趟。
他昨天像是找得我很急。
陳醫生也開始變得有幽默感了。
所谓的癌細胞突然惡化,最多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
開玩笑。
× × × ×
六月七日 ,一九九七 。晴天
結果那天我什麼都沒說。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里,我沒去上班也沒接電話,更不想見任何人。
我只是拼命的在想,我應該做些什麼?还能做什么?
沒告訴任何人,因為我不需要同情。
× × × ×
八月一日 ,一九九七 。雨天
聽說陳醫生死了~是心臟病。
没想到没幽默感的他,快了我一步,先去等我了。
还能用的时间不多了,为何偏偏要到了这个时候,才后悔以前都忽视了它的存在。。。 我決定到日本的北海道去,過一過那裡的秋天。
很喜歡秋天的感觉,可惜一直沒机会。可现在,工作已变成了多余的藉口。
从那天起,她找了我那么久,我就躲那么久。
× × × ×
八月十三日 ,一九九七 。多風
我终于買了八月三十日,晚上十一點零五分去日本的機票。
深夜的機場,人應該比較少吧。
没人送机,在深夜冷清的机场,应该比较感觉不出其中的差别吧。
× × × ×
六月三十日 ,一九九七 。陣雨
在飛機上寫著這則斷日記。。。應該最後一次寫了吧。
剛才她突然出現在機場。
應該是“好朋友”阿廣對她漏的口风。。。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一直望著我。
她好像知道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可是在她眼里,我找不到答案。
我們就這樣呆站在那兒,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脫下我手腕上的那只表,然後替我換上了她的那只表,而她卻戴上了我的表。
那只男裝表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她要我一定得回來贖回我的那只表,没有原因,就和我的突然离去一样。
我什麼也沒說。
又还能說什麼。
平凡的人生,平凡的生活,平凡的戀情。
或許有許多戀情都是這樣。
在還沒開始前,就已經宣告結束了。就像在我还以为刚开始的人生,就一步走到了尽头。往前就是结束的路标。。。对我公平吗?对她,公平吗?
我現在只希望还能看到向往已久初秋,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起飞前,空姐播报了当地的时间,可是我沒把手表的時間調整,因為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至少我知道在这里,還有一個人和我共渡著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過,她的手表真的好小,表带勒得太紧了。
手腕上的刺痛像烙印似的,不知道為什麼,头也开始痛了起来。
痛得入心入肺,痛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真是,痛得要命。
終於 28/08/2000
驾照

Sunday, March 7, 2010
她的名字
城市。
一個很多人居住的地方。